我感受着姐姐在单薄的被单下挤压我手臂的胸脯,只用晦涩的眼神看她,不作声。
“初流乃?”
她小声地,仰起头,嘟起她湿润还莹莹发亮的嘴唇,目光向上地看着我,显得可怜巴巴。
她只是在卖可怜。
姐姐用力地抱紧我,用身体蹭我的身,如此卖力地撒娇,是姐姐一贯搬弄的手段,我还偏偏吃这一招。
因为她每次都蹭得我很有感觉。
“亲我。”
我感到自己喉咙发干、发紧,头脑发麻,身下也不安宁。
“姐姐不能只亲他。”
我假装自己不懂,显出几分委屈,我心里也确实委屈。
为什么东方仗助能和姐姐做爱,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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