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好多了。”陆婧武赶紧坐直了些,尴尬地笑笑。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不选择直接恢复伤口,搞得现在人尽皆知。
陆婧武的突破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其他家人,所以她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如初剥的嫩葱,莹润白皙。
她想去碰碰他的额头试温度,又觉过于亲昵不妥,素手在空中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初生婴儿,带着姐姐特有的、深藏在清冷外表下的疼惜。
“好好休养。”她轻声叮嘱,眼神里那份超越寻常姐弟的亲昵与依赖,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露。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声音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若南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高挑、冷峻、仿佛裹挟着西伯利亚寒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几乎是瞬间,病房内原本温馨柔和的气氛被一扫而空,温度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小姨戚安南。
她像一尊用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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