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那个动作,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用一根骨头,逗弄着她脚下那只早已饥饿难耐的小狗。

        而我,就是那只小狗。

        我渴望着那根骨头,渴望着主人的抚摸,渴望着能匍匐在她的脚下,用我最卑微的姿态,去舔舐她…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不堪,却又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我兴奋。

        胯下的肉根仿佛在印证着我的想法,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子,高高地昂起,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就在我被这股病态的兴奋吞噬期间。

        阿蛮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就那么赤着脚,快步走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在我那张因为欲望和挣扎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充满了戏谑,充满了玩味,仿佛在说,“看,还是他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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