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阿姨领着我,穿过人群,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我们在一扇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木门前停下。

        影阿姨抬起手,用一种极其特殊的,三长两短的节奏,叩响了门环。

        门内,一片死寂。

        良久,就在我以为里面没人,影阿姨的面色不变,只是对着门板,用那清冷声音说道:“将军有令,事关北境存亡。”

        门内依然沉默良久,最终,吱呀一声,木门极其缓慢地向内拉开。

        一个须发皆白,身穿一身满是油污破洞的麻布长衫老者,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双浑浊的眼睛,先是在影那张冷峻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将军的儿子……”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她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把老骨头。”

        他没有再多言,也没有邀请我们进去,只是自顾自地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走回了院子中央那张巨大的工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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