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拽着手腕、强硬地拖进男子更衣室这件事,沈姣是拒绝的。

        她鼓起勇气努力挣扎,费力退后几步,想要逃走的动作都在看到陆珩紧握成拳、指节突出、青筋虬结的右手时停滞了。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安分点吧。

        她被男人用并不轻柔甚至有几分粗暴的动作拖进了更衣室里,对方刚松开她的手腕,她就忍不住小声痛呼了声。

        娇气的大小姐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闭塞的更衣室内,空气沉得如同灌了铅的实体。

        陆珩掐着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夏季裙装布料,几乎毫无阻隔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力道猛地下压。

        “啊!你干嘛?”猝不及防的惊呼被哽在喉咙,巨大的力量让她纤巧的身体如同失去控制的娃娃,腿一软,整个人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重重地跌落在冰冷坚硬的长凳。

        不等她从这粗暴的坐下动作带来的眩晕中完全回神,头顶那片沉重的阴影猛地压下,陆珩弯下腰,双手撑在长凳边缘,手臂上紧绷隆起的肌肉几乎贴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死死困在他与冰冷坚硬的长凳之间。

        长凳不过半米宽,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无法逃离的孤岛。

        手腕上的疼痛还在持续提醒着刚才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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