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阳乃姐姐别害羞嘛,都成了哥哥的母狗了你就认命吧~来小町把这个项圈送给你~以后要好好听话噢~”

        雪之下阳乃眼中的情欲让小町明白雪之下阳乃已经完全堕落于快感的深渊之中,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离开得了自家哥哥,这辈子都将成为自己和自家哥哥的母狗,被当作玩具肆意玩弄,于是小町解开了自己脖颈处的项圈,伸出手去,想要将这意味着母狗的项圈为雪之下阳乃戴上。

        “不要!哼!要戴也是比企谷君给我戴!明明小町和我都是比企谷君的母狗,干嘛一副好像你也是我主人的模样。”

        在雪之下阳乃的印象里,小町一直都是个既懂事又善解人意,像个小太阳一般照耀着所有人,被所有人所喜爱的可爱的小姑娘,即便偶尔有些坏心思,也只是没有恶意玩笑。

        所以,哪怕雪之下阳乃在那个晚上,第一次所看见的,不是比企谷八幡而是小町正在调教自己的母亲,雪之下阳乃也从未将小町当作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在雪之下阳乃的心中,一直都觉得这一切一定是比企谷八幡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产生些任何奇思妙想都不奇怪的家伙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

        比企谷八幡这家伙是个妹控这件事情,在他的人际圈中几乎是众所周知的,所以雪之下阳乃自然而然的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认为在一开始,比企谷八幡先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无耻的侵犯了自己妹妹,将自己妹妹调教成母狗,之后又将下一个目标放在自家母亲身上,设下各种低劣的陷阱,将自己的母亲收入囊中。

        而那个晚上自己所看见的,小町调教自家母亲的场景不过是比企谷八幡身为主人所下达的任务罢了。

        雪之下阳乃一直觉得小町是个纯洁可爱的孩子,哪怕是方才对着小町所说的话语,其实并不是厌恶小町,也并不是真的如雪之下阳乃口中所说的,不愿意同为母狗的小町为自己戴上项圈。

        仅仅只是因为雪之下阳乃想起方才的淫戏之中,自己被小町玩弄的高潮迭起,神志不清,无论是乳房还是嘴唇都被小町侵犯,更是被夺走了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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