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秋的冷风下,雪之下阳乃默默的为方才那个男人宣判了死刑,但仍不免感到几分的委屈,若是自家母亲在这恐怕那个男人才不敢说这种话,若是自家妹妹在这恐怕连一分好脸色都不会给他看,也就只有自己左右逢源的反倒最后落了个好欺负的模样。

        自家母亲雪之下阳乃虽说有诸多不满,但也不是想埋怨就能随意付诸实际行动的,倒是自家那个正经到有些可爱的妹妹,自己倒是可以好好的将自己在这一个月来的晚宴上遭受的委屈都发泄给她,反正自家那个妹妹对于这些完全不感兴趣的事情根本不会生出任何情绪,自己向她多抛一些负能量想必也无伤大雅吧,谁叫自家妹妹把这些难搞社会交际都推给自己,她反而毫无责任的落得一身轻松呢?

        想着自家那个在公寓中正悠然自得的妹妹,雪之下阳乃有些愤懑不平,心下寻思着自己离雪之下雪乃的公寓也不算太远,于是掏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不必前来接送自己的消息,决定就这么走到自家妹妹的公寓去。

        今天的宴会结束的算是比较晚的,尽管那些男人们还不少勾肩搭背的想要去喝第二场,但此时千叶的街道上却已经见不到几个人影,月光黯淡的半夜时分,道路上只有昏黄的路灯与零散冷清的便利店中的白炽灯为雪之下阳乃提供着前进的光亮。

        晚秋的凉风顺着雪之下阳乃披着的袄子渗透进她单薄的礼裙之中,感受着几分上传来的阵阵两翼,又发觉自己蹬了一整晚高跟鞋的双脚正隐隐作痛,雪之下阳乃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决定依靠自己的双腿走到自家妹妹的公寓这件事多少是有些略显冲动了,再怎么想要借着微醺的酒意想要向自家妹妹撒个娇,也应该让司机把自己送到自家妹妹的公寓楼下才对。

        脚掌上所传来的愈加强烈的不适与痛楚让雪之下阳乃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而后却也只能加快脚步,继续往着雪之下雪乃的公寓走去。

        “小雪乃~小雪乃~快开门呀~姐姐要死掉啦~”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公寓,雪之下阳乃乘上电梯,来到了雪之下雪乃的屋前,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门铃,仅用着自己的手掌拍打着雪之下雪乃的房门,嘴角还不断往外吐出娇滴滴的话语,彷佛像是个被丈夫无情抛弃的弱小女子一般。

        “姐姐!别喊了!丢不丢人呀!”

        随着雪之下阳乃手掌的几次拍打,原本紧闭着的房门也应声而开,紧接着出现在雪之下阳乃面前的是穿着一身熊猫睡衣的雪之下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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