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冷哼,捏住她下巴:“当我的狗和当奴隶,哪个更爽?说清楚!”

        NUNU眼神低垂,恭敬道:“主人,当您的狗时,柴犬帽子和尾巴让奴隶羞耻无比,汪!的叫声和跪爬让奴隶觉得彻底臣服,内心充满被您掌控的快感。当奴隶时,项圈的重量和您的命令让奴隶感到崇高责任,伺候您的每一刻都让奴隶心跳加速。”

        律茂揶揄:“选一个!”

        NUNU手指微微一颤,声音虔诚:“主人,奴隶更爱当您的奴隶。狗的身份让奴隶羞耻又兴奋,但奴隶的身份让奴隶能更深地感受您的威严,伺候您的肉棒、听从您的命令,让奴隶觉得灵魂都属于您,这种臣服感更强烈。”

        律茂:“真是我的好奴隶!我的性奴隶!”

        律茂继续问到:“昨天早上我装睡,你知不知道?”

        NUNU脸颊烧红,低声道:“奴隶…隐约感觉主人没真的睡着,您的嘴角微微上扬,奴隶更卖力舔,舌尖滑过冠状沟,啵滋声响起,唾液顺着您的肉棒滑落,奴隶羞得想钻进地里,却又想让您更爽。”她手指稳定按摩,声音恭敬:“奴隶只想伺候好您,内心满是崇敬。”

        律茂捏住她下巴,逼她对视:“舔得那么骚,内心有没有偷偷想要更多?”

        NUNU喉间一紧,声音颤抖:“主人,奴隶的阴唇因您的气味湿透,舔着您的阴茎时,内心渴求被您填满,但没您的命令,奴隶不敢多想,只专注用嘴唇和舌头伺候,嗯…啊…的呻吟是奴隶的真心,想让您满足。”

        律茂靠回枕头,语气冷淡:“昨天我把你关在房间一整天,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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