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刚才怀疑她的愧疚,我夹起一块玉子烧。
玉子烧,总不可能难吃到哪里去的吧!
「我开动了!」
我张大嘴,一口塞进去。
嚼。
首先是蛋的软nEnG——嗯,口感不错。
但中心一咬破,一GU浓稠到近乎邪恶的黑sE流心,带着刺鼻的阿摩尼亚味,迅速占领整个口腔。
然後——是甜味。
一种甜到令人绝望的味道。
「唔?!」
我的脸扭曲起来,筷子差点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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