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外行了。这破地方压根不是专门建的格斗馆。前几年那家暴雷的宇宙房企你记得吧?这儿本来是他们圈地搞的商业综合体。后来资金链断了,就剩这么个水泥壳子。”
“烂尾楼爆改?恒大的?”我有些惊讶。
“可不嘛。这大个毒瘤扔在市郊,区领导看着都得减寿。后来有个本地搞土方工程的大佬,也是个MMA狂热粉,拉了几个哥们凑盘子接了手。老熊就是其中一个,就上次咱在美术馆遇到的,熊威”慧兰压低了声音,带着点体制内老油条特有的戏谑,“其实就是帮上面擦屁股。地价给得比白菜还便宜,免税加上一堆什么‘全民健身’的补贴。人家赚的是政策红利和地皮差价。场地闲着也是闲着,铺点垫子挂几个沙袋对付过去,你好我好大家好。”
“羊毛出在猪身上,这很霖州。”我忍不住笑了。
“所以啊,最后便宜了咱们这些散户爱好者。”慧兰一把推开二楼VIP区厚重的隔音门,“今天工作日,我打了招呼了,VIP区连更衣室带洗浴间全包了。天王老子来了都进不来。”
推开二楼厚重的隔音门,场地正中赫然立着一顶纯黑色的标准八角笼。白光打在粗铁丝网上,透着咬人的生冷。
慧兰走过去,抓着铁网狠狠晃了两把,“哗啦”的金属音震耳欲聋:“这笼子里,可比家里那张软床垫带劲。林锋,别忘了,上次在山里,你欠我一次”
我干咳一声,把火气压下去:“活人还没到齐呢。再说你打算怎么着?支使大小姐下楼买水,咱们在这速战速决?”
慧兰松开铁网,嗤之以鼻:“支走干嘛?那女人现在装得像尊活菩萨,除夕在你底下翻白眼的时候动静我可爱看。敞开了玩,只要你林锋今天不虚,能把这垫子滚透了,老娘就在旁边看着你怎么收拾那绿茶。”
话音刚落,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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