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在荒郊野外打野战,突然发现头顶站着个穿白衣的女人死盯着你,换了普通人估计当场就能给吓萎了。

        但是。

        这对于我们这群早就习惯了打破底线的疯子来说,这就是火上浇油。

        “……好爽、好舒服……老公,肉便器被大鸡巴干得好爽啊……啊啊……”惠蓉扯着嗓子大声浪叫,仿佛就是故意要喊给山上的安娜听的,“老公是……是肉便器勾引的男人里最厉害的……啊啊……用力、再用力点……用力把肉便器的大肥屁股操坏啊啊啊啊~!”

        她一边叫着,还扭过头看了一眼帐篷里还在昏睡的可儿,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挑衅和炫耀。

        “啊啊啊……下面,下面好多水……肉便器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可惜……可惜,可惜可儿这小婊子不行,两下就干瘫了,太没用了!啊,老公,屁眼!屁眼也想要啊!把我的屁眼也填满!”

        我咧嘴冷笑出声。

        “你这母狗还真他妈够贱的,这么想挨轮是吗?好,既然你这破洞这么欠塞,老子就让你尝尝!”

        我单手把惠蓉朝后一拉,另一只手伸向帐篷里的小纸盒。

        摸出一片安全套,拿牙撕开包装,麻利地套在了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惠蓉底下早就水漫金山了,随便沾了一把她逼里淌出来的骚水当润滑,我把手指直接对准了她那个外翻松弛的后庭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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