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也跟着起哄是吧?”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拿出了主管开会的架势,“那你们说说,怎么才算不敷衍?非得我每天挂着吊瓶给你们服务才算尽心尽力?”
慧兰嘴角挑起一个得逞的微笑,她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既然没新鲜感了,咱们就玩点刺激的。”慧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玩个盲盒轮盘赌,敢不敢?”
“什么乱七八糟的盲盒?”我皱起眉头,直觉这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规则很简单。”慧兰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三个,每个人负责从外面‘猎’一个女人回来。时间不限,手段不限。带回来之后,你,林大少爷呢,很简单,就去床上里挨个‘拆盲盒’。”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你疯了?”我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仿佛怕别人听见这惊世骇俗的提案,“猎个女人回来?你当是去菜市场买白菜啊?绑压寨夫人现在是犯法的知道不冯警官!”
“什么压寨夫人鹅寨夫人的,谁说是强迫了?”慧兰翻了个白眼,一副看乡巴佬的表情,“咱几个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是凭本事去勾!去说服!不管是靠交情,靠情报,还是靠钱,总之要让人家心甘情愿走进这个门躺在床上,就算完成任务。你呢,只管进去做,做完之后根据手感、声音、还有……感情,给每个人带回来的盲盒打分。”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得分最低的那个人,算输。惩罚嘛……”她转头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可儿,“输家戴三天贞操带,钥匙归你管。三天之内,只能看,不能碰,哪怕流水流到大腿根也得自己憋着。”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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