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惠蓉给我科普过,爱马仕的MiniKelly二代,大象灰。
它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于一个租住老破小,还在为转正发愁的实习生来说,这太露骨了。
是她的勋章?还是一种示威?
这是她在这场审判中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也是她贪婪的墓志铭。
“……各位领导,事情的经过我已经汇报得很清楚了。”
赵德胜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他的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我不否认,林锋同志在技术上是把好手,是咱们公司的功臣。但是!”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面前的矿泉水瓶晃了晃。
“才华不是犯罪的遮羞布!道德才是企业的底线!如果连我们内部的女性员工都保护不了,我们还谈什么‘智慧城市’?谈什么‘以人为本’?”
“甚至,这已经不仅仅是道德问题了,更是管理能力的崩塌!”他用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给我的棺材钉钉子,“林锋作为技术总监,利用职权,对实习生进行精神控制和身体侵犯。如果我们不挥泪斩马谡,我们公司的价值观何在?我们以后还怎么去拿政府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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