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怕有一天,他们会突然看穿我。看穿我这身漂亮皮囊下面到底藏着一个多么淫秽腐烂的灵魂……我……我受不起……”
原来如此。
这才是她抗拒回家的真正原因。
对她来说,那不仅仅是家乡,那还是一面镜子。
一面能照出她所有不堪与堕落的镜子。
她在外面可以刀枪不入,可以放浪形骸,可以百无禁忌。
可唯独在那面镜子前,她会原形毕露,无所遁形。
我抱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任何语言在这样深刻的自我厌弃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们的“谈判”陷入了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