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我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回趟老家吧。”
她没有立刻反应,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看着那张被她扣在桌面上的照片,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回去看看外公外婆。我们两个一起。”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那具曾经在无数男人身下辗转承欢、早已对任何冲击都习以为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媚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惊恐”的慌乱。
惠蓉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那双刚刚还浸润在悲伤与眷恋中的双眸此刻已经竖起了层层叠叠的锋利壁垒。
“回……回去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故作轻松,“好端端的,又不是逢年过节,突然跑回去,外公外婆还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呢。”
每年春节我们都会例行公事般地回去拜年,住上两三天,她表现得像一个完美孝顺的外孙女儿,周到、热情,无可挑剔。
但那份完美之下,总有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我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场“谈判”不会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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