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再是过去那种温水煮青蛙一样的、理所当然的温馨,而是多了一种像是大战之后幸存者彼此舔舐伤口的温情,当然,也免不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这种尴尬来自于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边界,试探着这段被砸得粉碎后又用强力胶水重新黏合起来的婚姻,到底还剩下多少弹性。

        而我们找到的、用来反复确认这种弹性的方式,就是做爱。

        操她,成了我每天回家唯一的正经事。

        以前那种程式化的、为了履行夫妻义务的床上运动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一样的疯狂交媾。

        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搞,有时甚至一天好几次,在沙发上,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在她那间堆满了各种美妆样品和快递箱的杂物间,甚至在我过度整洁的书房里。

        每一次,我都像是要把积攒了十年的怨气、嫉妒、还有那该死的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一股脑地全部肏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而她,也总能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将我所有的情绪尽数吸收,然后用百倍千倍的浪叫和淫水来回应我。

        就像今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光,刚好能勾勒出她趴在我身上那丰腴肉体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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