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在地雷疯狂试探的,熟透了的骚货,任何拒绝,都是对性欲的侮辱。
“小贱人,你他妈真是欠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对她而言,这是最动听的情话。
我看到她笑了,笑得无比满足,无比淫荡。
“我……就是…….欠操…..”
我没有急着再次提枪上马,而是先用手指先沾了沾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然后仔细耐心地涂抹在了她那圈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嗯啊……”她舒服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鼻音,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更加顺从地趴在墙上。
我扶着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抖擞的巨物,抵住了她那个发黑的,身经百战的骚屁眼。
和刚才那势如破竹的贯穿不同,这一次我格外有耐心。
我的龟头,在那小小的、被体液润滑得晶亮的菊花上,一圈一圈地,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是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紧绷,到慢慢地、一点点地在我持续的挑逗下放松,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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