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局,我彻底沦为她们的玩物。
一会儿,可儿尖叫着“林锋哥救命啊,火烧屁股啦”,骗我过去灭火,趁机端走我的锅;一会儿,惠蓉又用那种老婆的娇嗔命令我,“老公,去,堵住那个门,把可儿卡死”,我明知是阳谋,身体却还是习惯性地跑过去当“人肉路障”。
整个客厅,充斥着我们的尖叫和垃圾话。
“死可儿!再抢我番茄,老娘把你睡衣上那对耳朵揪下来!”这是气急败坏的惠蓉。
“骚蓉蓉,有本事来啊!你看你那胖丁,跑得像个肉球,追得上我皮卡丘的十万伏特吗?”这是上蹿下跳的可儿。
“我……我只是个想睡觉的无辜卡比兽啊!”这是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的我。
游戏间隙,我们还用抱枕进行“场外格斗”。
我永远是被集火的那个,一个巨大的卡比兽,被一个粉色肉球和一个黄色电耗子,用抱枕追着满屋子暴打。
羽毛和棉絮在空气里乱飞,人笑得岔了气,最后齐齐瘫倒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睡衣。
玩完《离婚厨房》,可儿又提议《马力欧派对》。这下更完蛋了,这游戏简直是为背叛和陷害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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