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她……她把你当成菜了!老公!你要是今天不把她干服了,还算是个男人吗!”耳机里的惠蓉,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她想被你‘爆炒’!她想被你干得‘锅气十足’!操!这个骚货!太他妈会了!连我都想被她上了!”

        冯慧兰看着我那副快要脑淤血的样子,再次轻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用语言“调戏”的快感。

        她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物以一种更加夸张的姿态,高高地耸起,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哎呀,肩膀有点酸。”她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最近写报告写的。老~公~,”她忽然改了称呼,不再叫我“林锋先生”,而是学着惠蓉她们的叫法,极其挑逗地叫了我一声“老公”,”你不是天天坐办公室吗?应该很懂吧?你帮我摸摸,是不是这里,有块肌肉,特别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那散发着淡淡体香的后背,转向了我。

        这他妈的,是赤裸裸的、不容拒绝的陷阱!

        “老公!摸!快摸!别怂!”惠蓉在耳机里,发出了最后总攻般的指令,“用力地捏下去!然后告诉她:‘你这里确实很硬,不过,我还有个地方,比你这里更硬。想不想……也帮你‘松一松’?’快说!”

        我的手,在沙发上,蜷缩着,伸出去,又缩回来。最终,我还是心一横,将手,搭在了她那温热、结实、充满弹性的香肩上。

        触手的感觉,好到惊人。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但皮肤下面,却蕴藏着一层薄薄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

        “是……是这里吗?”我感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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