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又从灶台下摸索出半截残香,用火折子点燃,青烟袅袅升起。

        “武神大人在上,信女赵氏给您磕头了!”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张翠花的样子,将屁股高高撅起,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破庙,神像后面。

        刘春梅那肉山也似的壮硕身躯,正以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态趴在草席上。

        她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向两边大大张开,磨盘也似的巨臀高高撅起,肥硕的臀肉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着,形成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她肥硕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对硕大肥乳和肥臀的骇人轮廓。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嘶哑呻吟,整个人就像一摊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软烂无力。

        在她身后,任凯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

        他双臂撑在刘春梅宽厚的脊背两侧,每一次挺动,都让身下的肥硕肉体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叭叽”声。

        “不行了……主人……母狗……母狗要死了……大鸡巴……要把骚屄捅烂了……”刘春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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