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按照姐妹的进度，就算是还到死也还不完，因为200万的本金，一年就得10几万的利息，姐妹俩一年5万连利息的一半都达不到……
“没想过……”虽然无法确认信息的真实性，但至少资料显示姐妹俩没靠出卖肉体来还债。
“……”柳苏凡沉默了，她知道我什么意思。
“对自己没信心？在我看来，你们姐妹俩还是挺漂亮的，如果真想的话，两三百万也用不了俩年吧……”我客观的分析着，姐妹俩的姿色，傍个大款还是轻松的，因为她们不光长得漂亮，还是双胞胎，很多人都好这一口的。
“呼……”
“想过，但放弃了。”深呼吸了一口气，柳苏凡有些无奈的说到。
“为什么？”
“因为即便凑够了钱还债，也会有新的债务，并且数字会越来越大，即便我和小雅被人玩烂了，也一样还不完，在他们面前，我们的努力除了显得可笑，没有任何意义……”
柳苏凡说完，直直的看着我，她的眼神中写满了绝望，显然她已经预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但她却没有改变的能力，就宛如一个等待死刑的囚犯，明知道自己会死，但却没有任何改变现状的能力，而等待的时间，往往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喂！你往哪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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