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很苦,也很疲惫。

        「你看,你又来了。」

        辩机沉默。

        慧寂道:「辩机,这便是你的病。你以为将所有罪都揽在自己身上,便是慈悲,便是承担。可你可曾想过,你背着罪走了,活着的人便不用问自己了。明照不用问,寺中弟子不用问,我也不用问。」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哑了些。

        「连慧明的Si,也被你背走了。」

        辩机的手指微微一僵。

        慧寂望着他,眼中红光晃动,却有更深的痛压在底下。

        「他是我师弟,也是收你入汇持寺的人。你叫他师父,我叫他师弟。那夜他Si在藏经楼里,我却连问自己一句为何没有救下他,都不敢。我只看着你跪在佛前,听你说一切都是你的罪。」

        他低低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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