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远对柳小峰深深一揖:「我知我对不起明玉,也对不起云娘。可如今何家出事,还求师父看在一条人命份上,救我妻儿。」
柳小峰怒意未消:「你把nV儿送去给Si人,现在又要救妻儿?何老爷,你家里的人是人,明玉就不是人吗?」
何文远脸sE惨白,额上渗汗。他像被这句话狠狠打中,身子晃了晃,半晌才哑声道:「是我的错。」
柳小峰本以为他会辩解,说自己不得已,说何家债重,说沈家b迫。可他竟直接认错,倒让柳小峰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何文远抬手掩面,声音发颤:「我糊涂,我该Si。我原以为沈家少爷尚有一口气,明玉嫁去虽苦,总还算婚事。後来……後来周婆子说沈少爷已Si,说若不照她的方法走,沈家便不但不替我还债,还要让何家家破人亡。我那时已签了婚书,收了聘银,债主日日堵门,妻子病着,幼子又要入学。我……」
他说到这里,忽然说不下去。
柳小峰冷笑:「所以你就把nV儿推出去。」
何文远闭了闭眼。
「是。」
这一声很轻,却让茶亭里一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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