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拜，是向她。
也是向那未曾出世的孩子。
随後，辩机取出一方乾净白布，将黑钉包好。黑钉离开阿萝怀抱的一瞬，她身後那些翻涌红影忽然少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淡了些。不是消散，而像被恨烧了很久的魂，终於从烈火里退了一步。
玄真的声音忽然从旧寨深处传来。
「阿萝！你以为他们会替你讨公道？活人最会忘！今日他们怕你，才说还债。等你散了，他们仍会把你当鬼！」
阿萝眼中又浮起血sE。
辩机却道：「柳小峰。」
柳小峰一怔。
「去追玄真。」
柳小峰惊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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