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道：「我已成妖，还怕什麽债？」
辩机道：「怕你忘了自己为何哭。」
祠中忽然静了。
这一次，nV人许久没有说话。
雨水从破屋顶滴下，落在神案前的破碗里，发出极轻的声响。柳小峰站在门外，心跳却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辩机这句话触到了那妖什麽痛处，只觉祠中寒气忽然变得尖锐，像有无数细小冰针藏在风里。
半晌後，nV人才低声道：「我当然记得。」
辩机道：「那便说。」
nV人道：「说给你听，然後让你渡我？」
辩机道：「不是渡你，是让你自己看清。」
nV人又笑了。
只是这一次，笑声里竟有些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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