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些优点却都变成了她寻找出路的障碍。

        她伸出双手,像真正的盲人一样,在身前不断地触摸、试探。

        冰冷的墙壁,粗糙的木箱,布满铁锈的巨大机器轮廓……每一样东西都像一个沉默的哨兵,阻挡着她的去路。

        全盲片美瞳让她只能感知到极其模糊的光影变化。

        远处那些破旧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她眼中只是一些不成形的、灰蒙蒙的亮斑,根本无法为她指引方向。

        她只能依靠触觉和对空间最原始的感知,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

        “叩……咔哒……叩……咔哒……”

        她脚下那双高跟鞋发出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仓库中显得格外清晰。

        完好的左脚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声,而断了跟的右脚则因为受力不均和地面摩擦,不时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哒”或拖拽声。

        这种不和谐的、交替出现的声响,像一首为她此刻狼狈处境量身定做的、怪诞的进行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塞和鼻塞让每一次换气都异常艰难,胸腔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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