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后逐步有了性意识,每天在课堂上幻想和漂亮女同学脱光了衣服像鱼儿一样在教室里游泳,以至于必须花极大的力气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才能集中精力学习。

        初中升高中的暑假,鸡巴开始疼痛、勃起,公共场合经常变成我的社死现场。

        爸爸患有关节炎,为了健身,买了一些气功书每天练习。

        我也跟着边看边练,逐渐学会了吐纳导引、气沉丹田、打通任督二脉、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气功这种东西很吃悟性,大多数人领悟不了,练了也白练,例如我爸。

        而我是极少数能领悟的人之一,因此练完功周身舒畅、精神饱满,阳具也像长条气球一样更加膨大起来,也能收放自如了。

        在中小学高压禁欲的环境下,我经常把班里的某个漂亮女孩设为意淫的目标,但也仅仅是意淫而已。

        考入东方科技大学后,又发现这是个男多女少的光棍大学,只好通过看日本色情电影和手淫泄欲。

        毕业后来到帝都打工,这是个相当保守的城市,上层人士的性资源或许很多,但大量外来单身打工人只能禁欲戒色。

        趁着去别的城市出差的机会,我偷偷找过小姐。

        有的小姐一看我的阳具就说要加钱,否则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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