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起胸膛,一字一句地说:“有钱女人也是女人,我保护的不是有钱女人,而是女人!如果你们家里的女人被有钱男人强暴,我也一样会保护!”
“咱家女人不用恁保护!不管有钱没钱,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到了别人地界就该被肏被拱!”眼镜男和红脸汉子各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掰开,锋利尖锐的不锈钢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红脸汉子用刀尖对准我的鼻子说:“这没恁什么事,把鞋脱了蹲地上,咱们快活快活就完事。”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亡命之徒,犯不上为了打份工捅两个透明窟窿。我被打倒,王蓉也只有被拱的份,其实都一样。
王蓉似乎也明白了,背后传来她颤抖的声音:“千万别杀我们,我可以给你们手,口也行。”极度惊恐之下,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腰部两侧,指甲隔着厚布衬衫掐进了我的肉里。
我的后背和腰臀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和肚皮,仿佛是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只不过完全没有公交车上的香艳气氛。
她又呼吸急促地对我说:“小米,听他们的。”
黑脸汉子咧嘴大笑:“这就对了。不过不用恁手也不用恁口,咱们都有手有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想尝尝上等女人的新鲜鲍鱼。恁啥也不用干,咱们干恁就行。”
王蓉又急又气又吓,平常能言善辩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呜咽,像是委屈得说不出话来的小女孩。
王蓉的话和呜咽在我心上拉了一道口子,我觉得不是我保护她,倒像是她在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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