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好快,脸烫到快发光。

        但还是轻轻说:“因为……我想要有一点东西,是明确地属于你的。”

        他没笑,也没回应,只是那种沉默,好像比任何一句话都要重。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继续补了一句:

        “不想戴那种随便买的……我想要那种——只给我戴的。”

        他手指忽然伸过来,轻轻地、几乎只是碰触,滑过我脖子侧边——我幻想中项圈会被扣上的地方。

        “知道项圈是什么意思吗?”他语气低低的、温柔的,“戴上去,就不是情趣用具了。是标记,是身份,是从属。”

        我点头,舌尖有点干,声音像卡在喉咙里。

        “而且戴上去之后,不能自己摘掉。那是主人的权利,不是你能决定的事。”

        他说得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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