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能这么狠心来破坏她的幸福。
穆介之指甲无声无息地嵌入胳膊,对着白妮吩咐:“去理疗院,我想去看看白二爷。”
白妮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她,没有多加思考地执行命令。
白亦行仍旧拨不通成祖电话,胸中生疑,捡起地上的毛绒球投掷到小花园,虎虎从她腿上跳下去,屁颠屁颠跑去找球。
她才放下手机片刻,叮地一声响,进来条短信。
是成祖。
她当即拨过去,响铃不过秒便接通,白亦笑问:“怎么换号了?”
成祖说:“手机摔坏了。”
那边声音很低很平,像是竭力压抑着呼吸,果不其然,男人的鼻息狰狞地降了个调,白亦行笑意敛住问:“出什么事了?”
成祖咬着牙,护士给他擦汗,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动静,塑料袋和瓷盘的声音,见他不讲话,白亦行捏紧手机又问:“成祖,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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