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眉头皱得更深,站起身:“你还生气了?”

        成宗自从回到新市后,闹脾气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加上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病情直线好转。

        成祖过去,他身子就换个方向,成祖干脆站在床尾,抱手盯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眼瞅着成祖变成扑克脸,成宗妥协,嘟囔:“她人好,会给这里的人带很多吃的喝的,还有好玩的。有一回还带我和大哥出去玩了。”

        成祖打断,问一旁的护士:“出去?什么时候的事?”

        “哦,端午…月末,那天是另外两个陪护同行的,我给你把人喊来。”女护士说。

        成祖认真严肃地看他:“我说没说过,回来之后,我们怎么约定的?”

        美国说是疗养院,更像是精神病院。

        非常封闭,而且医护一体,管理方式异常严格,甚至是军事化流程维护。

        那时他想见成宗一面,都得拿捏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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