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股脑解释完看着镜中的自己,稍微愣两秒,成祖敏锐地问:“怎么了?”
白亦行盯着镜子里的女人道:“我只是好奇,成叔叔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是我没发现的。”
人在面对自己无感的事和人,通常会激发吝啬本能,不愿透露与之相关的任何称之为私密的事,多说一句都嫌累,过去那些年白亦行都是这么活着的,唯一让她频频破例的只有成祖。
大概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不会吝啬。
想在睁开眼时就能听到心心念念人的声音,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想同他分享自己的点点滴滴哪怕是鸡毛蒜皮的细枝末节——
是粤芊累死累活拉完投资扒着马桶上吐下泻也要跟她男朋友通电话,那男人第一时间飞奔到公寓也不嫌弃她脏乱差就babybaby鞍前马后照顾,也是粤芊初创摆摊黑帮地头蛇砸烂摊子她那位男朋友赤手空拳单枪匹马被暴打进医院住了小半年也要帮她挣回来,粤芊当着医生的面发誓此生非这个男人不嫁。
即便如此,白亦行仍然无法明白这种有如惊天地泣鬼神的凄惨爱情,过后她问粤芊是不是把家里的情况跟男朋友说了担心她被男人脱裤子之后感天动地的誓言糊住了眼,粤芊坦白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白亦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失语,她活了二十多年就连第一次赚到一亿时都没有那么吃惊。
粤芊笑她把人性看得太白,过于清醒,以致于她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接纳男女关系,事事权衡利弊。
又说之前有毒的关系带来的情绪波动的刺激感太高了,把她阈值也提高了不少,显得某些健康的恋爱关系太过平淡!
说来说去最后还将责任归属划到她那位精英上司头顶,是他让白亦行过早地接触到灯红酒绿的黑暗。
殊不知,那落寞贵族的精英上司纵使拥有百段游戏人生经验,心中始终为一人留有余地,白亦行也见过那个女人,没什么让人记忆深刻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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