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也笑:“是我着急了。”

        穆介之满脸欣慰,结果白亦行说:“找外部机构是给未来的蜂堡上双重保障。像董事长讲的,现在外面估计好多双眼睛都盯着我们,加上马家前车之鉴,相关部门监管力度加大,我们更应该借助第三方视角给蜂堡提供保障,做长远打算,杜绝此类事件发生。”

        她推开穆介之的手,没看她的脸变成什么鬼样子。

        成祖将一份详尽对比分析资料投放在大屏幕上,白亦行起身道:“Finance成立以来长期配合相关部门做政府财税项目,林林总总项目都不大。我知道找第三方机构要经验老道,这样也能为蜂堡背书加持。我让成祖对比了市场上最大存活时间最长的一家公司,他们也承接政府项目,也从没出过差错,那请问为什么相关部门还要多此一举?”

        “我只相信白家公会会做慈善。”白亦行此话一出,成祖心想:得,都白说了。

        白亦行说得直接:“大公司提供权威公信,小公司提供灵活个性化服务。大公司用钱多,小公司收费低。降本增效,风险分散,平衡压力。董事长,您觉得呢?”

        不等穆介之开口,她看也不看她,笑眯眯地讲:“可蜂堡不需要任何机构背书,因为我们自己就是最强悍的背书。”

        穆介之瞧着她,指甲却抠进椅子把手,倒也并未从善如流从恶如崩。

        不久她双手交握在桌面,笑而不语。

        老头们墙头草看眼色行事,白亦行继续她的演讲,那样子如同当年她小小一只,孤身站在青年峰会丛中,成祖一眨不眨瞧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