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久,那只右手忍不住地揉揉她的后脑勺。
劲不大,半束的头发,随着柔韧的海风,根根散开,娇媚毕露,看得男人心里悠悠荡漾。
他再次发问:“那你呢?”
“我,”她笑看他,“我每天十点就会逼自己睡觉,早上七点准时醒。每周游泳,击剑,上瑜伽课放松自己。闲下来就画画,偶尔也去摆个摊,看看有没有哪个眼瞎的购买我的画。”
“然后呢?”
她醉态笑容,袅娜身子轻轻晃悠,胳膊时不时去擦他的侧腰,后背去够他的拦在后颈的手臂,半边大腿去撞他的胯部,唯有赤着的一双脚,固定在船底。
她前脚掌下压,后脚跟上抬,脚背绷直,露出一棱一棱,似洁白流畅的鱼骨线。
底部有点凉,那人的脚就着海水往她脚边,轻轻一滑。
他脚掌踩在船舱里,一定厚实又稳重,不像虎虎轻盈又俏皮。
他脚趾微张,骨节匀称有力,不像虎虎是软乎乎的脚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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