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的老家伙有些喜欢安于现状,有些还留点激情想找回以前创业的干劲,有些既不反对也不同意,唯恐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试图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

        就因为这事,每次开会他们都要拿出来讨论个一二三四五,穆介之烦躁得很,面上仍旧是一副岁月静好,泰然自若模样。

        有董事没好气道:“你看吧,花那么大一笔钱投地盖楼后面还有装修还要另聘员工再次运作,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搞出白骨这个事,要怎么收场?真是没必要折腾!这说明什么,说明蜂堡就不合适在这个梗节上上市。”

        “就是,就是,不吉利啊。”

        穆介之凉凉地看眼那个女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一副事不关己看客样。

        本来她都已经安抚妥当了,又怎么旧事重提,想必是她在屋里煽风点火,故意挑事,引众人问责。

        穆介之心里那根刺,狠狠旋转,搅弄得她皮肉划出刀刀细口,她当时是这么想:与其把白亦行丢在外边不知道这丫头会耍什么手段,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看来,白纪中和何柔喧真是给她生了个祖宗玩意。

        白亦行也瞧她,笑着解围:“您这么说,我倒是要大胆驳一驳了。”

        大家的目光立刻转了过来,成祖把玩钢笔的手也顿住,饶有兴致地聆听她的表演。

        白亦行说:“您看,蜂堡这两年也确实赚得不少,上市之后,不仅能拓宽融资渠道,还能更灵活地进行资本运作。如今市场上对各种业务模式接受度很高,高盛内部的资源也足以支撑上市前后的需求。这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嘛。现在经济形势的确复杂,但您想想,咱们这几年发展得这么快,不也正说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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