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瞪他一眼,拽着安全带,又侧身问他,“你怎么那么熟悉新市法条?”
成祖不打算掩瞒:“第一份工作做律师的。”
白亦行起了好奇心,鼻孔轻嘲:“律师果然不赚钱。”
车子转了个弯,成祖说:“任何行业做到头部怎么会不赚钱。”
这话,白亦行认同:“我那个上司在私募领域混了这么多年,结果还是得靠富婆包养。”
车过红绿灯,成祖浓眉微蹙,透过后视镜看她问:“你上司靠富婆包养?”
白亦行点头,心情好说得多:“你难道以为我真傻么?他落魄爵士出身,东拼西凑才勉强从常青藤毕业,能坐到那个位置全靠时代赏饭吃,再不傍点有背景的人,迟早要被淘汰。我爹哋妈咪就是太良善了,付出型人才,他们不知道权力才是一切荣誉的力量。”
落魄爵士,常青藤,私募,金主,这些关键词那他大概知道她那位上司是谁了。
其实她的这番言论倒没令成祖多惊讶,她的出身、从小到大受过的教育,周围接触的人,学到的事,自身经历能让她有这种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值得一提的是她能同他敞开心扉提过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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