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之也顺势而为,直叫她好好休息。
成祖回到家已是凌晨。
理疗院打电话来问他今天怎么突然没来看成宗,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
成祖照旧说工作太忙,理疗院那边才放心,又细细汇报了成宗今日的状况。
他将领带撤松些,又去解腕扣,松开手表,扔到茶几,疲累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
成祖躺了会儿,猛地掀起眼皮,眼底一片清明,起身拉开冰箱,冷气扑面而来,消减掉不少烦闷燥热的情绪。
他拿出早已解冻的牛排小火煎起来,开了一罐啤酒,边喝边等。
穆介之确实跟他们叮嘱过,白亦行的动静要时刻汇报,但不至于这点小事还劳累这尊大佛在深夜里跑来跑去。
菩萨做法,平头老百姓夹在中间遭殃。
先是他,接着便是孟让。
成祖嗤笑,说句:“演技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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