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娘眼带淡淡的怀念,「她还是不明白有些事不是我们不向她学着自救,而是我们和她处境真有不同。」

        桌上还一堆商行的册子,是婆母刚放进来给伍娘整理的。可当然,不会是和鶖伶、禄嬂一样,是做好能管钱分利的册子。伍娘随手拿起来看了。年轻时的是记忆总是b较牢,没一会儿便核对完两本了。

        是夜,伍娘腰疼醒来,顺道起身看了眼摇篮里的nV儿。忽地发现窗外厢房的烛还点着,而h常酬不在床上。

        她提灯穿过长廊,到了那扇透着光的门边,门也同时开了。只见h家七兄弟都在,弟媳妇们也一个没少,走出门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她也觉得这画面荒谬了。

        「怎麽还没睡?要找我吗?」伍娘关切地问。

        挺着小腹的鶖伶过来安抚道:「没事,说完了,这些事不用阿嫂C心。」

        伍娘心生不安,问:「那怎麽让你一个孕妇C心?」

        h常酬板着脸劝道:「这种事情你也不懂,不如好好休息实在。你不是白天还在说背和援到处走很耗力气?怎麽晚上了不睡?」

        「我就是厌恶你如此。我对你说我难受,你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却在他人面前把我的抱怨说得一清二楚,还用这嫌麻烦的口气。弟弟、弟媳是不会说我懒或娇贵,可你怎麽想的?爹娘听了怎麽想的?你有替我事後一个个好好解释吗?」

        禄嬂道:「大嫂,爹娘怎麽想是爹娘的问题,不该只骂大伯。」

        七弟也笑劝道:「大嫂就是这样经常说大兄,大兄才b怕娘更怕被你骂。大兄很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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