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顺势倒在沙发上时,林夏纤白的手指勾住他裤腰,连带着内裤一起扯到膝弯——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啪地弹出来,青筋盘踞的柱身还沾着前戏时分泌的透明黏液。

        林夏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着迷地望着这根熟悉的巨物,从蘑菇状顶端渗出的前液,到鼓胀的冠状沟,再到粗得几乎合不拢手的茎身。

        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如今却成了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妈…陈默刚想说什么,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湿润的唇瓣已经包裹上来,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铃口,将他分泌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

        她睫毛轻颤着垂下,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当林夏真正开始吞吐时,陈默的腹肌瞬间绷出凌厉的线条。

        她太懂得如何取悦他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在系带处轻轻一刮,再突然深喉到底。

        鼻尖撞上他下腹卷曲的毛发时,喉管收缩着绞紧柱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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