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应该有什么区别?”他笑着问她。
她说不上来,只能反问:“你要是疼,就去医院看看,我报销医药费?”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仓库有药,帮我上药。”
“可是…你没伤口。”谈霄不解。
“反正我感觉到了疼。”
三年过去了,他耍无赖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谈霄没办法,只能问他:“你要什么药?”
他低着眸,看向她手中擦头发的毛巾说:“洗干净,用温水给我擦一下吧。”
“那你自己能洗。”谈霄说着,想拉上房门。
齐邝跟着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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