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插在体内的性器连青筋都是烫的。
她咬紧唇瓣,尽可能不发出甜腻的呻吟:“哪有甩,我……我走戏不小心撞到他了,他后面就给我NG二十几条。你的宝贝在倒春寒的天里拍了一下午落水戏……你不心疼……嗯……还来质问我——”
游衣的声音已经哽咽,身后的男人利落地提起她,双手抬着她的臀将她压到了办公桌上。
粗长的肉茎下一秒粗鲁顶入,插着酸软不堪的穴全部塞满。
龟头一次次碾开淫靡的媚肉,抽插粗暴凶狠。
靳迟澜闻言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身向后靠,肉刃抽着嫩穴窄缝粗暴地顶入挞伐。
游衣哀喘一声,眼前发黑,原先努力吞吃的动作已经有了挣扎逃跑的迹象。
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却因为腿心吃着一根粗硕的性器动弹不得。
她抽噎一声,身后的男人靠近,轻轻捏起了她的下巴。
“所以我换掉了导演。”
游衣眨眨眼,身体像一摊软烂的泥瘫在他怀里,唔了一声喘息:“慢…嗯…好深…我才不信,你会换……唔……好重……不要了……”
但其实她是相信的,靳迟澜就是这么护短的人。他是禽兽和他护短这件事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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