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些内疚,但它们似乎没有变得更糟。
我们的小屋也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关了好几天,里面有点儿霉味。
我们把这次带回来的食物和用品一一归类放好,又里里外外打扫干净,苏恒钢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我意识到苏恒钢又陷入一个循环,他将沉默寡言,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而我,也陷入胡乱猜忌,小心翼翼不敢跟他说话。
我们很有可能因为最微不足道的原因恼怒失望,再次回到按部就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生活中。
最终,我实在受不了了,对着苏恒钢喊道:“说吧,不要再让我主动问你。”
苏恒钢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焦虑和怨恨让我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瞪着他,摇头道:“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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