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为苏恒钢争辩,但毫无用处。
马晓丽显然从我的表情和防御姿态中读懂我的答案,向身后的其他女人点点头。
她们训练有素地变换队形,带着两个女孩儿行云流水般离开卡车。
我仍然对与马晓丽的谈话感到紧张,手心不停冒着细汗。
我相信她做的事情非常了不起,也相信很多女人都需要她和她的团队。
然而,我很害怕苏恒钢会对她说的话做出什么反应,直到潘麦二人和我们告别,他甚至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苏恒钢一直很享受我们晚上在一起的时光,和我一样沉迷其中。
只有在那时,他会把所有犹豫放到一边。
但那些犹豫一直在他心里,现在可能又回来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苏恒钢一直很沉默,这不一定是个坏兆头,虽然他经常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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