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马俊明满意地直起身子,顺手把霜姐的另一只白袜也从她脚上抽了下来,捏在手里晃了晃道:“赶快出去吧,趁着那书呆子还没起疑心。”
“把袜子还我!”霜姐撑起身子,声音沙哑地怒斥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在乎什么袜子?留着我带回去玩。”马俊明毫不犹豫地将袜子塞进口袋,完全不理会霜姐的抗议。
霜姐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也知道跟这个无赖纠缠下去毫无意义,于是强撑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将蓝色内裤和黑色直筒长裙拉回原位,估计是害怕被看出来,所以即使她裙摆下方湿了一块也没敢更换,好在黏腻的痕迹在黑色面料上不甚明显。
站起身的霜姐找了一双新袜子套在脚上,蹬上拖鞋,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回客厅。
霜姐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马俊明。
他在霜姐的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相较于大姨的主卧那股简朴的威严,霜姐的房间相对更年轻一些,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了几丝少女的色调,书桌上、化妆台上一只只的陶瓷的、塑胶的摆件为霜姐那看似冰冷淡漠的外表之下,悄然勾勒出一抹藏匿于心底的少女情怀。
不过相较于这些,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书柜上陈列的一排奖杯和奖牌,马俊明显然也被这些闪闪发光的物件吸引,搓着手走过去,站在书柜前,逐一扫视那些奖杯,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奖牌上的字迹——“物理竞赛一等奖”、“英语演讲冠军”、“优秀学生干部”,从小学到大学,每一个奖项都是霜姐过往辉煌的证明,镀金的表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霜姐从小到大确实是我的学习榜样,她的成绩永远名列前茅,一直以来都被妈妈当做标杆敦促我努力学习,可如今,看到霜姐被马俊明这样的泼皮糟蹋,我心乱如麻,说无所谓恐怕没人会相信。
马俊明在霜姐的房间里欣赏了片刻奖杯,像是意犹未尽,但也没多停留,他把一个奖杯放回原位,随后转身走出房间,为了照顾替他圆谎的我,回到客厅前,他还特意去了趟洗手间按了下马桶,假装自己真的刚从厕所出来。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满嘴油腔滑调,但心思细腻得让人胆寒,完全没有高一新生的那种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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