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庄园里来了新的客人。

        陈念芯是在周五的早餐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当时正往吐司上抹柠檬凝r——自从发现这个东西的存在之後,她每天的早餐都变成了吐司加柠檬凝r,简单粗暴,百吃不腻——Lena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手写的信。

        「Koa,」Lena把信放在桌上,「Wiremu大叔写的,说他们周六到,两个人,住三天。」

        Koa接过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Wiremu是谁?」陈念芯问。

        「Koa祖母的老朋友。」Lena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毛利人,住在纽西兰北岛,好像是——Koa,是什麽部落的来着?」

        「Ngāpuhi。」Koa说。

        陈念芯记下了这个发音。Ngāpuhi。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试图记住那个「ngā」的鼻音要怎麽发。

        「他们人超好的。」Lena说,「去年我来的时候他们也来过一次,还教我做hāngī——就是毛利传统的地热蒸煮。Wiremu大叔特别能聊天,Hine阿姨特别喜欢给人看手相。不是算命的那种看手相,是——她说能从掌纹看出一个人的灵魂是什麽形状的。」

        「什麽形状?」陈念芯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Lena耸耸肩:「她说我的灵魂是正方形的。」

        「……正方形的?」

        「对啊,他说正方形代表稳定、可靠、不会轻易被风吹走。」Lena笑了,「我觉得挺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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