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久久,李牧星才从隔间出来,双颊绯红。
工作室的二楼、楼梯口的高跟鞋、五天用了三四盒保险套。
这些令人浮想联翩的词汇,让她的耳朵一路痒到腿心。
当晚回家,她连澡都没洗,就急不可耐找出跳蛋、假阳具,衣服脱到一半,躺在床上自慰。
强烈震动的跳蛋一碰到水淋淋的穴缝,李牧星整个脊背陡然发麻。白枕头上架着手机,荧幕正在播放亚男白女的色情小电影。
两人的身材都很好,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又骑又跪的,略有色差的皮肤叠在一起,一下是男人的腰臀激烈耸动,一下是女人的丰乳晃得欢快,交合的地方糜烂得不像样。
李牧星看得目不转睛,跳蛋按住圆滚滚的花蒂,又陷入濡热的肉缝,震得爱液横流,高潮不断。
不能用的床单是有多糟糕?他果然很会操女人。
枕头被揉得扭曲,身上的衬衫被湿汗浸得半透,李牧星翻身跪起,拿起假阳具抚慰不满足的小穴,顶住跳蛋越来越深,腿根颤抖得都快融化了。
肉穴紧紧吸附肉柱,每个褶皱都在绞咬摩擦,汁水渗在缝隙像泥沼一样根本流不出,每一次拔出都得费力,如果身下躺着的是男人,早就被她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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