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偶尔会对视一眼,然后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点笑意。

        作为长辈,裴均显得更加稳重,他贯行寝食不语。

        一顿饭下来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气氛奇怪到诡异,如同在和陌生人宴会。

        餐厅里开了三道窗,横贯整面墙,光线尤其好,裴均正对着太阳,有时候会侧首避开刺眼的光线,视线不自觉就会移到攻玉那里。

        下午裴文裕去地下室里收拾健身的器材,攻玉在露台上晒太阳,摆弄着花花草草。

        露台下的柜子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处,摆着些杂物,内部有一股舒适而古怪的气味。

        “小玉,你过来。”裴均坐在沙发上喊她,话语里听不出情绪。

        攻玉闻言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走到他身边,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她就站定在那里听候发落。

        “作为你的长辈,我得告诉你,不要和我的儿子说昨晚的事情。”他把“我的”二字咬得很重,话语是不容置喙口吻,可眼神里又带着些老练的鉴赏神情。

        裴均摘掉眼镜,捏了捏山根,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攻玉,继续说:“昨晚的事情——相当于一个错误的回忆,我想我们就不用再提了。”

        攻玉在自己的视角俯视着这位名义上的公公,看他的表情有了一些改变。

        她用赏玩物件的心态注视着裴均,就能发现他实则是个无聊的人,他的古板让他失去了轻松的幽默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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