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猪耳朵和猪鼻子,脖子上拴着项圈,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猪尾巴。

        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起伏,两颗乳头硬得发紫。

        她的小穴里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很好。”我握住那根金属链条,用力扯了一下。

        “唔!”艾米丽被扯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

        “既然是母猪,那就该去外面溜溜。”我看着她那张被口枷勒得变了形的脸,“像猪一样爬出去,四肢着地。嘴里要不停地说”我是主人的母猪“,还要学猪叫。听懂了吗?”

        艾米丽拼命地点头,那条粉色的猪尾巴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

        我牵着链条,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艾米丽乖乖地跟在后面,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毯上摩擦。

        “唔唔……我是……主人的骚母猪……哼哧……哼哧……母猪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哼哧……”

        因为戴着猪鼻子口枷,她的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极其下贱的色情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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