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身的小吊带,也从一开始的“薄如蝉翼”,进化到了后来的“近乎情趣内衣”的级别。

        那些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大胆露骨,不是深V开到肚脐,就是后背整个挖空,甚至有时候,她干脆连内衣都懒得穿,任由那两颗硕大饱满、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雪白奶子,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自由晃动,那两点嫣红的乳头轮廓,更是明目张胆地凸点,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到的雄性生物,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性暗示。

        更让我瞠目结舌的是,有好几次,我甚至撞见她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是在自己那扇虚掩着的卧室房门后,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自我安慰”。

        有一次,我起夜上厕所,路过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赫然发现艾米丽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蜷缩在沙发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早已被她揉搓得皱巴巴的,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屁股蛋子都暴露在空气中,两条修长匀称的大白腿大大地张开着,中间那片神秘的、被汗水和淫液浸润得油光水滑的芳草地,若隐若现。

        她的左手紧紧地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右手则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她那两腿之间上下套弄着。

        她的俏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渗出了血丝,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汗珠,口中不断地发出“嗯嗯啊啊…哦哦哦…好痒…好舒服…”的细碎呻吟。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股白浊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将她的手指和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那一刻,我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了,下腹处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那根早已沉寂多时的欲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彻底失控,化身为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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