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们每天晚上在房间里念经祈祷,白天却为了几块钱的账单吵得不可开交。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纯洁和高尚。”
艾米丽转过身,重新趴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开,那条泥泞的阴道口直接贴在我的大腿上摩擦着。
“我十三岁那年,偷偷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出门,被老头子发现后,他把我关在房间里,让我对着十字架跪了一整夜。”艾米丽的声音里带着嘲讽,“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他们那一套根本就是狗屁。人就是动物,动物就该享受交配的快乐。”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紫红,青筋暴起。
“就像现在这样。”艾米丽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我只想要这根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操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艾莉在旁边听着姐姐的话,脸颊越来越红。
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也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刚刚才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喉咙。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教条,在这个地下室里,在这个男人的肉棒面前,早就被碾得粉碎。
艾米丽的双腿跨过我的大腿,她跪在水床上,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红肿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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